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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aprile 一只小壁虎的非正常死亡 办公室近来来了一只小壁虎,非常可爱。因为地板是瓷砖的缘故,它爬不快,跑起来一摇一摆的。或许是怕光的缘故,他常常要么躲在我的鞋子后,要么躲在扫把后面,要么就在门边。每次过来,我都会小心翼翼地拿起我的鞋子,怕惊扰到他。最初,他还挺躲我,一见我拿开鞋子,就吓得跑开,一摇一摆得,让人心里好生爱怜。我也常常吓他,因为我常常在办公室,怕惊扰到它,心里窃他能另谋高就,不用跟着我这个满屋除书外空无一物的人受苦。后来渐渐熟了,他也不怕我了,每天就静静在趴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什么?可是我从没见他捉过些什么,就静静就趴在那里,也不躲人,也不躲光。我常常想,是不是他病了,身体活动不灵光了。听说壁虎生命力极强,即使断尾仍然不死,估计他也是修养生息吧。今天早上,又拿开我的鞋子,居然没发现这个小生灵,心里好生失落。一早上看书总觉得有些不踏实。在吃饭时间,出门时往不自然地向右看了一眼,发现了它,反躺在那。心里一惊,凑近一看,果然已经死了,而且是被人踩死的,双眼无神望着天。估计昨天一屋子的博士们在旁边开会,哪个上厕所时或者出去抽烟时大脚踩过。他们从来不会留意脚下是否还有个脆弱的小生灵。我今天才发现,近来办公室里蚊子近来少了很多,心里不禁一紧。 28 marzo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今天头脑发热大出血,在文津阁花了二百五,买了汉小学四种,pope译奥德赛,还有几本小书,一天之内花去了一个月买书钱,外加早上在江南厨房的早茶,一天之内居然花去近三百人民币。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太狠了点。不过也没法,谁叫自己好买书,又不好读书呢。以后多控制点就好了。以后要好好节衣缩食。。 26 marzo 守护神 今天出了件神奇的事,虽然帮了我大忙,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话说昨夜做梦,梦到得到了lettre belle版的《情敌》译本,不过到后来却唏嘘不已,即使有了此书又如何,材料多并不意味着学术好。今早起来做翻译,忍不住在网上闲逛。似乎受某种神奇力量的引导,我又开始在google上搜索此书,居然搜到某个网站,得到了这个译本。真有点让人不敢相信,似乎冥冥中自有天意。或许我的运气总是太好,在我最需要帮助之时,总有人或者天在帮我。不知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守护神?
不过当我想到两个哲人的例子时,我又觉得有些难受。一个是苏格拉底,他在申辩中提到自己常常觉得自己受神引导,所以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去探讨人类的知识;另一个是西塞罗,他准备离开罗马去希腊时,被逆风吹回,他认识到自己的责任在罗马,他应该为罗马献身。 那我呢?是否诸神这么眷顾我,是否因为他们要给我非同寻常的使命,我配得起么? 11 gennaio 患有所不避 Jia伟又病了,而且这次很严重,胃穿孔,做了一次手术,住院两周。这也许意味着他再也不能和我把酒言欢,但同时,也让他解脱了公务员陪酒的烦恼。很多人听说他病了,既替他惋惜,心里又暗羡,什么时候也可以像他一样不再给陪酒。
他是病在一次陪酒上,那是他升迁后的那个周末。本来是我要和他吃饭,可是他原单位的同事突然决定,要给他饯行。下午一行人便一起去聚会。一行上上下下十八人,jia伟 要给上上下下敬了十八杯酒。那晚他吐了几次。不过还好,吐酒对于一个正常的公务员来说,太正常不过。事发却在第三天,那天早上,他没吃东西,中午也没吃东西,下午在吞下同事给的一颗药后突然病倒。然后是手术,住院……
他病前一天见的人是我,他病后最早看到的同学是我。病后第一次看到他,是在龙洞,广东金融学院。他陪他女朋友过来考试。刚一见面,我们也没相互问候。他就先跟我抱怨偌大一个学校,居然连个书店都没,害得他要买张《南方都市报》要跑到外面的公交站场。说话还是他一贯的风格,当然,我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我们俩一起又把这个学校批评了一通。从批评这个学校的历史开始谈起,然后又转到了当前的时局……以前,我们几乎每周都会通一次电话,交流一下对当前时局的看法,也常常被舍友取笑。
我认识他很早,他跟他交往深却很晚。一年级的时候,我知道他和我一样是客家人,知道他拿了“凯思”,还有,我给他修过电脑。我知道他是个引人注目的学生,我现在对他大一时的唯一印象,就是那次法律基础课,老师问起了法律和风俗。我知道,这个老师留过一点洋,说话时喜欢夹杂点英文,我知道老师在引导我们尊重法律的权威,来破除那些“愚昧落后”的地方风俗。当然,课堂讨论在老师的引导下健康地进行,我如同我一贯的风格——沉默。这时候,他站起来回答说,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可以违背一个地方风俗。我很诧异,当然老师也很诧异。从此,我就记住了他。
大二,我和他一起去了山大。虽然我们住 楼上楼下,但我们之间没太多的交流。我们依然在各忙各的事情,我在那花了半年时间没凑出一篇书评,没写出像样的文章。我知道他经常写些小文章,我也知道他随身带着一本《论语》。他也经常向我谈起刘老师(后来他成了我的导师),谈起山大的各个名师的学术成就。当然,我们也一起去玩,我们一起去爬泰山,一起去拜孔子,一起去吊古战场,一起去黑虎泉滑船,一起去教堂凑热闹。但,我们之间还是没有太多的交往,他住二楼,我住 三楼。
jia伟是病倒在工作上的。 古人有所谓“三不朽”的说法,太上立德,其次立德,再次立言。只有立言才有真有可能不朽。走上公务员这条路,虽然没办法自己立言,但可以用自己的笔对得起自己的这份工作。半年前,他们系统有人累死在工作,他参与了最后纪念文集的编写。他采用的标题是“患有所不避”,并且举了大量的古圣贤作为例证。我知道,虽然我们处在一个道德败坏,物欲横流的时代,但死在工作岗位上的人,每天都在大街小巷发生。虽然是“公仆”,但他肯定当不起这种赞誉。我更情愿,把这当成jia伟对自己工作的寄托或者说希望。当然不是以累死在岗位上任劳任怨为目标,而是跟古圣贤人一样,能实现自己的理想能安身立命。 要求古仁人之心,要有一种珍贵闲暇,而为生活所迫,或为工作所累,都离这种高贵的生活很远。 患有所不避 Jia伟又病了,而且这次很严重,胃穿孔,做了一次手术,住院两周。这也许意味着他再也不能和我把酒言欢,但同时,也让他解脱了公务员陪酒的烦恼。很多人听说他病了,既替他惋惜,心里又暗羡,什么时候也可以像他一样不再给陪酒。
他是病在一次陪酒上,那是他升迁后的那个周末。本来是我要和他吃饭,可是他原单位的同事突然决定,要给他饯行。下午一行人便一起去聚会。一行上上下下十八人,jia伟 要给上上下下敬了十八杯酒。那晚他吐了几次。不过还好,吐酒对于一个正常的公务员来说,太正常不过。事发却在第三天,那天早上,他没吃东西,中午也没吃东西,下午在吞下同事给的一颗药后突然病倒。然后是手术,住院……
他病前一天见的人是我,他病后最早看到的同学是我。病后第一次看到他,是在龙洞,广东金融学院。他陪他女朋友过来考试。刚一见面,我们也没相互问候。他就先跟我抱怨偌大一个学校,居然连个书店都没,害得他要买张《南方都市报》要跑到外面的公交站场。说话还是他一贯的风格,当然,我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我们俩一起又把这个学校批评了一通。从批评这个学校的历史开始谈起,然后又转到了当前的时局……以前,我们几乎每周都会通一次电话,交流一下对当前时局的看法,也常常被舍友取笑。
我认识他很早,他跟他交往深却很晚。一年级的时候,我知道他和我一样是客家人,知道他拿了“凯思”,还有,我给他修过电脑。我知道他是个引人注目的学生,我现在对他大一时的唯一印象,就是那次法律基础课,老师问起了法律和风俗。我知道,这个老师留过一点洋,说话时喜欢夹杂点英文,我知道老师在引导我们尊重法律的权威,来破除那些“愚昧落后”的地方风俗。当然,课堂讨论在老师的引导下健康地进行,我如同我一贯的风格——沉默。这时候,他站起来回答说,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可以违背一个地方风俗。我很诧异,当然老师也很诧异。从此,我就记住了他。
大二,我和他一起去了山大。虽然我们住 楼上楼下,但我们之间没太多的交流。我们依然在各忙各的事情,我在那花了半年时间没凑出一篇书评,没写出像样的文章。我知道他经常写些小文章,我也知道他随身带着一本《论语》。他也经常向我谈起刘老师(后来他成了我的导师),谈起山大的各个名师的学术成就。当然,我们也一起去玩,我们一起去爬泰山,一起去拜孔子,一起去吊古战场,一起去黑虎泉滑船,一起去教堂凑热闹。但,我们之间还是没有太多的交往,他住二楼,我住 三楼。
(未完,待续) 05 gennaio 哲学源于“惊异” 我对哲学的接触源于两次“惊异”,而这两次“惊异”都与柏拉图笔下的“苏格拉底”有关。当我很多年以后,回忆起我的那次“惊异”,回忆起我在图书馆九楼面对蓝色大海畅想,激动得不能自已,想起我把自己当时的感觉兴奋地写进自己的日记本时那种骄傲,我又再次想起德尔菲诤言:认识你自己。可是我也为这第一次“认识你自己”付出了很多代价。
读到柏拉图的著作,是他最知名的《理想国》。当然,对于大一新生来说,首次在书的海洋里游弋,不辩东西。慢慢地,发现一个熟悉的名字——柏拉图,几乎每本重要的著作,都会提到他。更有甚者,每部哲学史都会把它称作西方文明源头式的人物,最著名的肯定是一个叫怀特海的人说的,西方文明最可靠的一点,是由一系列对柏拉图的注释所组成。听说,要了解中国的文明,不能不了解孔子,不过据说就是孔子导致了中国几千年来没有真正文明,导致现在中国落后西方一大截,弄出什么三从四德,弄出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还讲什么级差,还歧视农民,教唆不平等,严重戕害自由的灵魂。中国没有自由,没有民主,没有科学,黑暗的旧中国一无是处。西方人来了,带来拯救的火种 ,自由民主来了,科学 技术来了,坚船厉炮来了。国人还用等什么呢?师夷长技以制夷。据说是西方圣人的柏拉图,他究竟讲了些什么?给西方带来了自由民主科学?但是为什么他活在二千年前,西方要等到最近两百年才强大起来呢?带着一堆疑惑,我翻开了柏拉图的《理想国》。
04 gennaio 困境 近来被一些问题困扰,难以解决,其实还是那个争吵了近两千年的问题:诗与哲学之争。为什么重新提起这两个问题呢?刚好有两个契机,一个是期末作业,研究早期的希腊教父的传教,雅典与耶路撒冷的关系,其中一个教父的策略就是利用哲学反对诗歌,疯狂攻击希腊宗教传统;这当然让我想到了苏格拉底的罪行以及当时的智术师运动。另一个就是当前的范某某事件,居然赚得那么多的同情票。当今思想界之混乱可想而知,一个攻击这个堕落社会仅存一点脆弱道德的人,居然还自称站在道德至高点。因为他的背后有哲学,在如今普遍启蒙的情况,哲学取得了全面的胜利,大学基本已经被自由主义所占领。自由主义成了一种新的意识形态。
前几天跟加拿大一位老师通信,他说很高兴中国的学生会关注施派。他说考虑到我国的政体本质,聪 明的学生应该学会如何写作和阅读。对于远在重洋的人,对我们国家有些偏见也比较正常。可能他们对我们社会-主义的祖国还停留在苏联的印象。不然四五月份在法国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其实中国现在的问题,已经接近了施当初的困境,在一个普遍民主化的社会,或者说民主自由意识深入人心的时候,如何保持哲学的尊严,而不会沦为一种意识形态。而这个时候,更需要审慎的写作。现在的知识 分子都还在不断 地宣传启蒙,可是,中国的问题已经不是启蒙不够 而是太甚。一种庸俗化甚至沦为意识形态哲学的普及,即导致社会道德的普遍沦丧,同时也伤害哲学本身。而现在我直接面对的问题,又是哲学对诗的攻击。这个“诗”就是危危可及的传统道德,这个哲学就是自由主义的全面胜利。
当年的苏格拉底在智术师的攻击下,为保持哲学尊严丢掉了生命。而他留下的这个问题仍然需要我们不断地演绎和思考。哲学就是无法提供现成的答案,而需要我们重新思考他所面对的问题。而现在 这个问题又是如此迫切而且危机四伏。刘师这几年疯狂地引入古典学大概也是出于这个想法吧。如果按中国古典学术的分法,刘师推行的古典学应该算古学里的今文经学,更侧重的是经世济民。当然,在我看来,今文经学才最贴近孔子愿意,儒家的政治哲学就是要经世济民。而推行今文古典学,关注的却是实实在在中国的问题。在宋代初年,北宋诸子基本都有出入佛老,返于六经的过程。如果不是带着对中国学术的热忱和担当意识,又怎么能开出统治了千年之久的宋学。当然,我觉得宋学已经违背了孔门教诲。中国现今的现代性问题,又不得不求诸于西方古典学。中西之争的实质,其实在于古今学术之别。现在需要为古学留下一块地盘,传统的学问才有接续的可能。诉诸于西方古典学,是不得不为之举。
还是回到这个问题,诗与哲学之争的问题。我该怎么为诗辩护?在一个道德普遍沦落的时代怎么为已经声名狼籍的道德辩护?柏拉图,只有柏拉图才能回答这个问题。 17 dicembre goodbye, my oxford2 December 2008
Dear Mr Wu,
I would be pleased for you to come and study in Oxford, under my direction. You would be an Academic Visitor, and would not be studying for an Oxford degree, and not liable to pay fees. You would be able to use Oxford libraries; and we would discuss your work from time to time.
Your plan for research sounds promising, and I am happy to sign it.
I very much hope that you are able to receive support for your excellent project; it would be good for us to have more contact with Chinese work on classics, and for Chinese scholars to have closer connections with classicists in this country.
With best wishes, Yours sincerely, 22 ottobre 回家刚好因为在广州病得难受,刚好因为导师要回家,刚好因为国庆没回家,我也迅速打包好行囊,跳 上了东去的火车。
从高中开始,就离开父母求学,不过和爷爷在一个地方,那时每次回家,都是傍晚放学,常常是月考过后,一阵轻松,跳上拥挤的车,踏着暮色走进家门,然后就是舒服的热水澡和久违的佳肴。当然,回家最高兴的莫过于与同学们玩耍,聊天。虽然我不是个天性爱热闹之人,不过三两好友还是兴趣盎然,无须到哪,就是坐着聊聊,也有种说不出的快乐。
上了大学,到了另一个遥远的城市,回家变得不易,更得更让人期待。对回家的感觉也有了很大不同,不再是佳肴,不再是朋友;回家倒是多了份牵挂,多了份沉重。想着日渐年老的爷爷奶奶,至今仍在辛劳的父母,每一次回家都让人心里沉甸甸的,像是一种责任 。所以大学几年的假期,我都没有在外面过,我知道对家里有份责任,需要我回去。也不需要什么,只要我人在那,就够了。
我想起我刚上大学那次,学校开完欢送会后,车开出学校,跟在后面跑的是我爷爷,那时候我的心不禁一沉,从此我的生活变了,从此我就是个异乡人,一个游子。家里盼望的也是游子能学有所成,或有些事业,可我毕竟走的不是那条路,百无一用是书生,家里又等了六年,我仍在求学,似乎这个等待真是遥遥无期……两年前上大学的弟弟 也将毕业了,我在大学里呆的时间,竟已经是他的两倍,而且在一个学校一呆就是九年,甚至更久。那时候,父母颇以我自豪,毕竟在一个小镇,有个SYSU的学生也挺不错,而且我拿到我那届最好的高考成绩。在老师和父母的眼中,我总是笨鸟,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我总是一个平平的成绩混完学业,而常常在最后一次决定性的考试中侥幸胜出。小学如此,中学如此,大学也如此。从此我不再有升学考试了,也许什么都应该结束了,剩下一个沉甸甸的责任,需要我来挑起。
刚刚坐着和爷爷聊天,他又谈起他的病。当年也是侥幸,他从几十米高的陡坡上摔下,在医院躺了几个月,逃过一难。不过毕竟年纪大了,各种 老年的病痛如影行,刚好这几天在住院,天天往来于医院与家里,不停地化验、打针,才两个月不见,又显老了不少。每次回家,心里沉沉地,因为还经受不住岁月对亲人的折磨。对年轻人来说,时间是助力,而对于老年来说,岁月却是风霜。我本来学习哲学,应该看待世间,可是又怎么看得淡呢?除了哲学还需要诗,因为只有诗才能让你根植 在这个土地上,而不像阿里斯托芬里的苏格拉底,坐在云端。如果让我选择,我情愿做一个诗人,诗人对我们的土地更有一种偏执的爱。
有个同学现在牛津,可惜家里又出了事故,奶奶得了重病,自己在异国他乡,这种孤独和凄苦对于一个女生来说,太过沉重。他所渴求的不过是能见上最后一面,可是,这竟成一种奢望。两国间签证的复杂,让他暂时没有办法回来,而她只有一天天数着回国的日子,一天天祈求上帝的仁慈。相比之下 ,我很幸运,我要回家可以当天跳上火车,三小时候就可以坐在电视前面。我很可以理解他的难处,可是我又不知如何开导她,我自己也无法解开心结,又如何能开导呢?而且他研究塞内卡,塞内卡的从容他应该了解地比我更多,我又如何能多说些什么呢?
或者人生就是这样吧,不断地期待中的失望。
我一直喜欢坐火车回家,尤其是傍晚。看着熟悉的山水伴着暮蔼还有炊烟,浓浓的乡愁被撩拨地不能自己。人一旦出生了,就无法再脱离这块土地了,就像风筝,飞得再高,还有线牵绊,线那边还有亲人,有故乡。
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25 ottobre 小议布鲁姆《奥赛罗》 政治哲学的一大功绩,就是重新定位人性,返回人类高贵的灵魂,重新思考美德的位置,而这一点,在现代学术基本已经支离破碎。重新叩问古典的道德就得回到经典中去,通过古人的心灵来暂时抑止现代人的傲慢。虽然说现代出现了很多古代没有的新鲜事,但通过重新解释古代的经典,确又可以重新发现一些发端的迹象。比如现代的民族国家意识,布卢姆对莎翁戏剧的解释就带有这个目的。不过本文仅仅讨论布所讨论的《奥德赛》,当然目的在于内指。讨论一种“嫉妒”,而这种嫉妒曾如此折磨我。
奥德赛的身份本身就预示戏剧冲突的根源,首先作为一名异乡人,更为重要的是作为一个异教徒。如果我们回到古希腊,我们就可以知道异乡人意味着什么,而神圣罗马帝国统治下,异教徒又意味着什么。他的爱情跟他的身份纠缠在一起,其实这也是一个政治哲学永恒的话题,有关爱欲和政治关系。柏拉图的《会饮篇》又是本剧的一个注脚。读莎士比亚的作品,同时得有一个古希腊的视野,这不是像现代后现代的学术喜欢给莎翁带上如此多帽子。无论从戏剧这一古老形式,还是措辞上看,莎翁都有与古希腊有或多或少亲缘关系,而本文也仅通过莎翁的眼睛来看“古今之争”。下面将慢慢进入文本。(暂停)
15 settembre 爭論 本來就存在兩種 不同的生活方式,一種古典,一種現代。而在現代這種古典生活方式更為了所嘲笑,要么被當作“孔乙已”的迂腐,就被 冠予文化保守主義。可是古典的生存方式不就正是為了彌補和補充現代的不足么?
馮友蘭在晚年才悟出,中西之爭的實質是古今之爭。純粹的西化或保守都不得要領,我們難道還要再原地踏步,對這么一個明顯事實視而不見。要理清中國的問題,如果沒有深厚的儒學功底,如果沒有對古典的追尋,又如何可能?在現當代的課上,有學生質疑 讀現當代經典為何要讀《論語》,這出于一種基本的無知。如果要了解五四,甚至 中國這一百年來的歷史,沒有對儒家的把握,那肯定是空談。現當代的合法性恰 恰 是在古典當中,《新青年》針對的讀者是誰?康有為。《新青年》用什么反儒?莊子,墨子。
古典難道就和現代必然沖突么?施 認為古代與現代的區別是不可逾越的,這是他和迦答 默爾的區別。可是不可逾遇并不是固守某種,而不是所謂的取長補短,而是進行更深的反思。而且這種對立絕對不是個體的對立。
我只能說這么多。 06 settembre 開學 終于開學。
這幾天都沉浸在一種悲痛當中,可能我還活在回憶當中,一直沒有擺脫出來。這一兩個月來我迷上了散步,每天晚上我就漫無目的地在康樂園中吟嘯徐行,心里卻不斷涌起一層悲涼,不斷地有想哭 的沖動。到底是為什么,我到了現在還這樣地迷戀 這種感傷,是因為感傷可以讓我忘卻現實么?是現實太過殘酷讓我無法面對嗎?可是這種現實為什么如此糾纏不休,讓我無法掙脫。
又重翻了我的博客,舊事重提,又是多少傷心事。又是一年,一年可以改變多少人事,她還會是去年的那個人么?一年來我的心又老了不少,可是卻仍然無法擺脫這種傷痛。一年來給自己筑起的墻在一剎那間卻又崩潰了,我又能容忍自己的激情再帶著自己柔弱的靈魂繼續徘徊嗎?
到了深夜我總是感到心底的傷悲,像一首歌兒老是在耳邊響起。無數次攬衣起床,對著空空的宿舍,卻又更增 加不少凄涼。我竟如此軟弱到這地步了,還是這種痛苦積累得太過厲害以致無法接受? 08 agosto 回來了 回到校一周了,離上一次寫日志居然差了三個月了,看來太久沒有寫東西的沖動了。也真覺得沒什么好寫的,雖然經常在看書,思想也從未停止過,但就是沒什么想寫來的東西。暑期在看盧〈懺悔錄〉,倒有很多的問題考慮不清,但想想還是懸著吧。慢慢就會好起來。
拉丁語學了一年,到 今天終于感覺,基本掌握他的語法,也即剛剛入門,剩下的也就是要大量的閱讀和詞匯的積累。想著希臘語,放了那么久,現在剛剛重新拿起,又不知什么時候才可以熟悉語法以致讀原文。反正下學期仍應 得跟著導師讀原文了,如果跟不上就等死吧。讓老師失望,又是我所不愿意的。 14 maggio 又是一年好天气
13 maggio 春色三分&nbsp;&nbsp;&nbsp;&nbsp; <FONT size=4>好久沒寫。<BR>&nbsp;&nbsp; 近來雖然心里憂思難解,可是總是不愿意寫東西,更不愿意創作。我就是想放縱自己成為一個俗人,一個不問世事,沒追求的人。從上個月想到現在,還是覺得應該離開詩社了。一直以來就是名不正言不順,又何必呆在這里呢。雖然他們可以在這里找到朋友,可是我的性格到哪里都是孤獨,既然兩年來我都沒找到自己的寄托,那接下來我又能找到嗎?難,很難。<BR>&nbsp;&nbsp; 近來這種乖戾氣又上升了不少,也許又是受什么刺激。孤獨感又不斷地涌上心頭,再加上身體一天比一天地糟糕,想的問題也就越來越窄。也許就在死生之間徘徊,然后就是虛空。剛剛在學校的草坪上聊天,又談到生活只有三樣,生,死和孤獨。愛情才能使得生活有意義,可是這愛情,又是多么地可望而不可及。我甚至在飛速的時間中,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愛情呢。可是它就這么地遠去了,無跡可尋。<BR>&nbsp;&nbsp;&nbsp; 師妹在受感情困擾,她很痛苦,同時我也很苦。對于一個也許她不喜歡的人,可以傷心如此之久,不知以后對于我,會是如何?我離開這里的時候,她是否也會傷心,也會難過?又或者僅僅人生中不斷的離別的一部分。好久也沒體驗進吃醋的感覺,心里酸酸的可真是難受。能有吃醋,最起碼我的心還是熱的吧。還是熱的,就不怕。只是不知什么時候,它就可以變冷。酸酸的感覺真是令人難受,甚至在半夜也讓人無法入睡,或許正是用心的緣故,才能有如此的牽掛。可是她傷心地更厲害,對我的傷害也就更大。或者我又會像去年一樣,為了自己不再受傷害而拒絕掉可能任何一點的感情。人生卻經不起這許多的蹉跎,又有幾個十年給我蹉跎。<BR>&nbsp;&nbsp;&nbsp; 自卑的人同時也是自尊的人。不知道現在的我是自尊還是自卑,還是兩者都是。到底是什么緣故,才能讓兩個人在一起都不覺得慚愧?</FONT> 24 aprile cicero de oratoreEst enim et scientia comprehendenda rerum plurimarum,sine qua uerborum uolubilitas inanis atque inridenda est ,et ipsa oratio conformanda non solum electione,sed etiam constructione uerborum ,et omnes animorum motus, quos hominum generi rerum natura tribuit,penitus pernoscendi,quod omnis uis ratioque dicendi in eorum, qui audiunt ,mentibus aut sedandis aut excitandis expromenda est; accedat eodem oportet lepos quidam facetiaeque et eruditio libero digna celeritasque et beruitas et respondendi et lacessendi subtili uenustate qtque urbanitate coniuncta;tenenda praeterea est omnis antiquitas exemplorumque uis ,neque legum ac iuris ciuilis xcientia neglegenda est. abstrastThe main idea of the text is to discuss about what is the images of the Confucians and how to effect the citizens of the country, in order to find the disappointment of the losing traditional culture from the book of 《the flower in the dirty sea》. Base on the transition of “Kong-yang” thought and the “Heart” thought, the author was passion for searching the freedom and politic system in western. But after the revolution the author was confused by the revolution for republic. Now the text tries to research on the politic ethic and historical view described by author. 08 settembre 阅读小枫阅读小枫 因为基督教的缘故,除了圣经,我又读了刘小枫的书。虽然之前,跟着他上了一个学期导读经典,但对于他的书却还没翻过。而今,却因为另一个老师的缘故,不可不谓之为缘份也。 第一本是<沉重的肉身>,这是他有关基督的一些 伦理散文 ,不知道是题材问题还是作者本身的偏爱,行文 中充塞的是灵动的气息,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轻盈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涉及到灵魂的题材就可以让一部作品变得如此地深沉和灵动,不过确实存在的却是那种气息却抓住了我,并把我带到了上帝的面前。没有宗教信仰 的我,到现在还是跟上帝走得最近。 对于他书中所探讨的伦理困境,之前我也曾有过思考,只是没想到思维的火花经过一个人的手可以变得如此信手拈来,如此地栩栩如生,甚至 在行文中我都被深深地感动了,一种宗教的情感一直拖着我慢慢地读完了这本书并且隐约得到了彼岸上帝的回应。波兰的一个电影导演拍了<十戒>,后来一个老妇人对他尽,他的电影让他知道了灵魂的存在。他说,这就足够了。如果,小枫让我去寻找上帝,那对我来说是幸运或是不幸? 峰回路转,对于上帝的眷顾并不无阻止现代科学的脚步,如同历史的发展一样,上帝被人类远远地抛弃在旷野。在和上帝的对话还没有开始之际,我又被搭上中国历史的快车,重新回到一百多年前的中国去寻找去把握历史的脉络。小枫的<现代性社会绪论>又让我回到对于百年思想的深深思考中,虽然自己对于中国研究的书读得也不少,但每每对一些鲜活的文本置之不顾,手头案头过了一遍,便成死文。对于此种脉络的打理,却从来未曾开始过。是知识积累的不足,抑或是懒惰的借口?我情愿相信是后者,人总有不懒的一天,却没有读够书的一天。在读此书的时候,我仍然感到一种深深的落漠。虽然自以为一直在不断地读书,可是面对这些陌生的人陌生的事件陌生的文本,我不得不为我的无知感觉羞愧,对于近代中国乃至现代中国历史和思想进程的无知,又如此能在此基础上寻找历史的碎片呢?小枫读的书,也不知有多少,但这一本厚厚的著作对于思想史的梳理,却分量奇重。虽然北京的学霸以及其跟随者们疯狂攻击小枫,但一个人的光辉却不会因为一群小人而被埋没。 对于学术,我还是有种深深的恐惧,因为有如此多高深的学问,有如此多的典籍,更有甚者,则是其中驳杂的思想,让人无法辩识东西南北。尤其是面对一个个珍贵的文本,我却不足以将其提练成自己的东西,任自己时间流逝在无为中。我反躬自问:是否我有过真正的思考?这种思考又在多大程度上让我受益? 我要发言2006-8-15
我谈城管2006-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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